白洛尘低头便能瞧见那双红润的唇因为害怕而颤抖着,扑他时用了些力气,引得水花四溅,沾在他唇周的绒毛上,像缀了几颗碎钻,让白洛尘直想捏碎。
“怕什么?”白洛尘伸手摸了摸墨澜烬的头发,被他摸着,墨澜烬觉得心安了些,却还是不肯撒手,一直蹭着他一直蹭。
白洛尘被他弄得呼吸急促,心里有什么东西隐约要破了土。
墨澜烬抱着他湿漉着一双眼,颤抖着声音道:“蛇,徒儿怕蛇。”
白洛尘见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,喉结滚动,藏了些坏心思,“师尊这还有让你更害怕的。”
白洛尘的话语充满了暧昧。
但墨澜烬听不懂。
让我更害怕的?
墨澜烬喃喃,抱着白洛尘的由得松开了些,白洛尘察觉到他松开,赶忙伸手抱住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“是啊,让你更害怕的,害怕到,身子发软,会哭着求为师抱抱你。”
白洛尘抱着人轻笑,他摸着墨澜烬的面颊,正想吻上时,墨澜烬却认真的抓住白洛尘的手腕。
“既然有这么可怕的蟒蛇,师尊你还呆这干嘛?跑啊!”墨澜烬话语垦切,一双秀眉微皱,添了些忧愁。
见白洛尘迟迟没有动作,墨澜烬这才想起白洛尘刚刚说的什么哭,抱抱。
墨澜烬心道,师尊原来也和我一样怕蛇,甚至比我还怕上十几倍,身子还会发软,还哭,还会求自己抱抱他。
墨澜烬一边想一边咂舌,抱着白洛尘就这样游上了岸。
白洛尘被他拽着上了岸,那暧昧上头的红晕消了下去,只余因为愤怒而沉着的黑脸。
这次,他明白,墨澜烬是真的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