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夕停住,猛地回头。

原来是一男一女在护栏边吵架。许佳夕失笑, 还以为是kev追上来骂人了。

这到底是怎么了,什么都可以往自己身上联想。

那两个人拉拉扯扯, 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
男的喊:“你凭什么偷看我手机!你把手机还我!”

女的抱着手机一边拼命躲,一边大声嚎:“你个渣男!我为什么不能看你手机!不看不知道,原来你对每个人都是这般,我才是你女朋友啊!你为什么还跟其他女人勾搭!”

女的一个激动, 手机没抓牢,“咕咚”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江里了。

两人都定住了。女的先反应过来,拍手叫好。男的狠狠刮了女的一眼,走了。

许佳夕看着手机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,愣愣出神。

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 有时候很成熟, 有时候又像个孩子,还会对你撒娇……”

kev的话在耳边响起。

原来你对每个人都是这般……许佳夕自嘲地笑笑,对余朝那点不明不白的心思,好像也跟着那部手机沉入了水底。

余朝回来本市那天是冬至。g省很多地方都有“冬至大过年”的说法, 所以一下飞机随手发了个朋友圈他就先回了老宅。

家里老宅前院被改造成了粤家绣博物馆,平时参观的人不多,基本上是门可罗雀。

后院是住人的地方,是余朝从小长大的家。现在他搬出去了,虽然时不时会回来看看,但都不会过夜。他妈也只有大节大日回来看看,所以一年到头家里只有一个小舅,一个保姆,和一个护工。

这一带的房子都是古色古香的西关大屋,人们白天只上一道趟栊门,就是那种一个大木框,中间横架着十几根圆木的门。那些木看似古老,实则非常结实,余朝从小便在这些木架上爬上爬下,从没见它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