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滚烫,某个部位更是辣得难以忍受,他迫不得己请了半天假去医院。

医生是个年轻的帅哥,全程用“我懂”的眼神怜悯地看着他,还义正严辞地责备“那个渣男把你搞成这样还不陪你来医院!?”

许佳夕无比尴尬。

“早上我就应该直接载你到医院的,还让你去上什么班,搞得你现在发烧了。”余朝有点懊恼,所有的情绪一股脑都涌上来了。

都怪他搞不清楚鸡子的量,胡乱教人家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搞得两个人都气血上涌,不知节制,害得许佳夕病了。

都说生病的人特别容易心软,余朝低头自责的样子,让许佳夕有点于心不忍,于是伸手抚上他的脸,大拇指摁住他的嘴唇不让他说下去。

余朝看向他,只见他轻轻一笑,眼睛仿佛在说“好了好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
许佳夕好温柔……余朝瞬间就被治愈了。

没支撑多久,又累又困的许佳夕很快就睡着了,手还维持着刚才抚摸的姿势。

他的指尖感染了余朝的体温,温暖又温柔的触感令余朝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。他忍不住伸手覆盖住许佳夕放在自己脸上的手。

看着许佳夕的睡颜,余朝都舍不得移开眼睛。在被窝里的手不小心滑过许佳夕的臀尖,许佳夕眉间轻轻皱起。

余朝眼里投过一阵不明的情绪。他稍稍起身,眼睛四处搜索,最后定格在榻榻米上的一管药膏上。

轻手轻脚地把帮许佳夕调整成趴着睡的睡姿,他蹑手蹑脚地爬下床。

拿过榻榻米上的药膏,冰凉的触感让余朝一皱眉,他赶紧把药膏塞进腋窝底下夹着,又拿过棉签,迅速钻回被窝里。

等药膏被捂热了,余朝才揭开被子。那个部位比早上红肿了很多。

许佳夕似是不太舒服,挣扎了一下。

一定很难受吧,余朝心想。快速地涂好药,把许佳夕拉到自己怀里躺好,又迷迷糊糊地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