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试试。”余朝盯着许佳夕, 眼神期待。

“我唔!”许佳夕想接过勺子自己吃, 才一张嘴,余朝瞄准时机把勺子一塞就塞进了他嘴里,他只能顺势吃了下去。

鸡子软绵绵的,跟蛋黄的口感有点像, 但比蛋黄更粉更细嫩。虽然这样把别的动物的睾丸吃掉,还妄加评论不太好,但是必须诚实地承认,这是道美味。

“好吃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再吃几个,来张嘴,朝哥喂你吃小鸡鸡”余朝促狭一笑。

“”许佳夕本来想说我自己来,听到这话定住了。

“的蛋蛋!哈哈”余朝说完自己先笑作一团。

“”许佳夕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。

鸡子沙虫粥大补是一点没骗人,效果立竿见影。

两个气血上冲的人当晚不知停歇“奋斗”到天亮,根本停不下来

“许导,我们好像放错量了那一袋鸡子好像是很多次的量”

此内心剖白来自弹药已空的余朝先生。

“”果然吃掉人家的蛋蛋是要受惩罚的,去掉半条命的许佳夕心想。

经历过这次“美好”的回忆之后,余朝从此再也没提过“鸡子”二字,并且第二天马上打电话给老宅的保姆咨询温和的补气血汤谱。

“补气血啊?那就多了咯。”电话里头的声音爽朗和蔼。

余朝哄道:“香姨,你煲汤最有一套了,快告诉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