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算了,你睡把。”余朝叹气,转身睡觉。

不欲许佳夕先发制人上前,伸手一套,把余朝箍在自己的臂弯里,咬住他的喉结

被绑的是许佳夕,但余朝全程被吃得死死的,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,像是做了一回毫无思想的人形工具,好想拿块小手绢抹眼泪

看到余朝郁卒的背影,许佳夕心里笑翻天了。他忍住笑意,挪过去贴到余朝背上蹭蹭,摆出一幅示弱的姿态来。

余朝耸肩把他甩开。

许佳夕又贴上去。

余朝又甩开。

来来回回几次,余朝自己也笑了。

转过身来,许佳夕就贴在自己身边,耷拉着头,手还绑在胸前,看起来特别可怜。

余朝那点不爽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
“帮你把绳子解开吧。”余朝拉过许佳夕的手说。

“明天再解,快睡。”许佳夕靠在余朝胸口,被绑住的双手握住余朝的手。运动过度的腰很酸很软,他实在太累了,一下子睡着了。

余朝轻轻抚摸着许佳夕手上的绳子。许佳夕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上,呼吸就在他旁边,沉稳而绵长。

两人的胸口贴着胸口,心跳渐渐跳成同一频率,不知怎地余朝感到自己内心升起一股柔软的情绪。疲倦如潮水般袭来,不知不觉地他也跟着睡着了。

山里的早晨来得特别早,小帐篷里一大早便铺满了阳光,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