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句号……”
语气与之前做菜切了手如出一辙的委屈,拖着尾音,还多了点鼻音。
穿过走廊,路遇一个同剧组工作人员,莫祎祎和那人微微颔首,算作招呼。
找到酒店电梯,她进去按下房间楼层。
梯门缓缓合上。
她对着手机温和道:“别伤心了,我好好儿的呢,很抱歉,手头来了急事,我的工作……有一定特殊性,忘了跟你说。让你担心了。”
听筒里发出轻微的吸鼻子声响。
“下次可不能这样了,好让人着急啊,我都——”那头停顿了下,“担心死了。”
“别哭。”
“没哭!我我——”那头呼吸重了点,“我鼻炎,一直这样,没哭。又、又不是什么大事儿,我也不是小孩儿。”
“叮”
楼层到了。
她走去房间,轻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房间是套房,大而安静,已经被酒店客房部整理得干净如新。
莫祎祎坐上柔软的床面,身体对床天生的依赖顿时涌现,困意如潮翻涌。
她强打起精神,听那头路路说的话。
“你工作这样也没办法啦,就是下次——下次跟我吱声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