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反应，叶谣撇撇嘴，不说拉倒。

“本来以为你知道。”

“……知道就不问了。”

“可以重新想。”卫攸的语气意味深长。

直到走进家门，叶谣都在琢磨这句话。听见动静，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叶澄，抬眸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没太大进展。”

之后，叶谣边吃爆浆麻薯，边接着发呆。大概几分钟过去，手机屏幕亮起，点开是陆洲发的短信。

——叶小姐什么时候有空？

她嚼着麻薯，单手打字。

——想好办法了？

——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商量。

最终，叶谣定在了星期一早上十点。那天叶澄开学，她送他去学校，回来顺便跟陆洲碰面。

吃完甜点，叶谣上二楼房间休息。她躺下没多久，便接到司简的电话。

“瑶瑶，你和卫攸那家伙什么情况？”

“……我好像看上对方了。”

“不可能吧？”司简完全没办法理解，“这么快就忘记他掐过你脖子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