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单雷开口,银柳儿看了眼已经向内室走了去,似是对外在的那些事情毫不在意的千炎,又对单雷指了指凳子,道:“坐吧。”
待其落座之后,问道:“你之前去过陶府,那个木盒子,是你拿走,并且放在恶山的。”
看似疑问的话语,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单雷却并不言语,眼睛只盯着膝盖的位置。
见状,银柳儿便从身上摸出了一瓶止血药,递给了他。
但见单雷也不接,银柳儿便直接把药瓶扔到了他怀里,凉凉地道:“不良于行还能干老本行?”
单雷搭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动,紧接着,却听到,银柳儿的声音略带嘲讽。
“也是,已经被别人揭下了面皮,换做是我,可是再也不敢干老本行了。”
单雷:“……”
银柳儿:“不过,话说回来,我以为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,会是我为你送行的时候。毕竟,你做的那些事情败露了,我以为你会含毒自尽的。”
说着,她又从怀中摸出了一个较大的荷包,随即将荷包里的瓶瓶罐罐都倒了出来。
粗略看去,竟是有十余瓶。
看着那些药瓶,银柳儿凉幽幽的语气。
“亏得我还提前准备了这些多解毒之类救命的药物,倒是白白的准备了。”
单雷:“……!”
起身就要离开,却被银柳儿一把拽住了,随即将其按在了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