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”银清漓拿着那张银票,反复检查了好几次后,才有些瞠目结舌地道:“这的确是真的,小弟他,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?会不会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,但是,银柳儿也猜得出,她想说什么,她的担心又是什么。
毕竟,这个世上,很多来钱快的生意,其实都在律法里。
沉思片刻,银柳儿收好那张银票,只是淡道:“我心里有数,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。”
这日,早饭后,但见银封瑾又要出门,银柳儿便道:“我等会要去你的房间帮你装些东西,要不你今日就留在家中?”
之所以这么说,只因为不知何时,他给自己的房间换了把锁,偏偏还只有他自己有自己房间的钥匙。
银柳儿倒是也能破门而入,但是她不想,也不合适。
谁知,银封瑾闻言,却直接把房间的钥匙递给了她:“你自己进去吧。”
说着,便向外走了去。
而等到银柳儿打开房门,到了屋内时,终于知道,银封瑾轻易就把钥匙交给她的原因了。
只因,他的房间,与之前他不在时,几乎并无区别。
这不对啊……
银柳儿继续环顾四周,想到他自从来家后的所有看似纨绔的气习,以及他不是整日外出,就是整日里把自己关在房中,闭门不出。
这种种奇怪之处,没道理屋内看不出丝毫的端倪啊!
看来,她还是得另寻法子了。
银柳儿当下收回视线,只是把之前做好的东西一一安在银封瑾的房间。
当晚,银封瑾刚到家,就看到众人正齐聚在自己房中,似是在开茶话会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