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歌面露惊喜,朝她赞许点头,“我不在的这段日子,你长进不少。”
她心中欣慰,当即唤来众人立于院内,下令道:“即日起,珠儿升任五香斋管事,一应赏罚用人银钱采买等斋中事宜,皆由她定夺。”
此命令一出,众人立即有说有笑地向珠儿祝贺道喜,反倒是她这个当事人却愣在了当场。
“掌柜的”她张唇嗫嚅,眼眶泛起了红。
傅如歌温柔笑道:“如今都做一斋的管事了,可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了。”
珠儿连忙吸了吸鼻子,握着傅如歌的手语气郑重道:“不管珠儿做了什么,一辈子都是掌柜的丫头。”
“我可舍不得让你一辈子当丫头,连我们观桃都都要嫁人了,你自然也得有出息些,日后才好寻婆家。”
傅如歌本以为见寒那种面冷心冷的男人是不可能对女人动心,谁知道他竟喜欢观桃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子。
倒也是,一个沉默寡言,可不就是要配一个性子活泼又爱热闹的人吗。
观桃见傅如歌提起她,顿时羞红了脸,扭捏道:“谁要嫁人了,我才不呢,我也要一辈子都待在掌柜的身边。”
院内嬉笑热闹,外头的大街上也是人声鼎沸,众人全都聚集在街道两旁,而道路的正中央,竟是一队锦衣卫人马正在押送巍王府和岳王府中的女眷至静安寺。
静安寺隶属皇家寺庙,不属于等闲上香拜佛之地,而是用来关押犯罪宗妇和供给看破红尘出家的高门女子避世的居所。
新帝宽仁施政,岳王罪责从轻,感念其手足之情,饶其死罪,贬至千里之外的莱州,永世不得入京。
至于巍王的下场,朝中仍争吵不断,一方说先帝未下死罪,且大庆朝开国以来并未有皇子处以死刑的先例,而另一方则说巍王是弑杀先帝的主谋,罪责必当从重,两方已经争执不下数日。
人群中议论纷纷,无不在说这这两府女眷的凄惨下场,傅如歌倚着门边一直盯着那队人马,巍王的妻妾和府中下人全都在,却没见到小枝的身影。
蓉嘉郡主入朝堂大义灭亲后便失去了踪迹,传闻不知是被先帝迁怒关押,又或是因损皇家声誉给灭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