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让脸色有点发黑,别别扭扭地说:“我明明听见你喊了我的名字。”
温缇愣住了:嗯?他不是要问逆天改命吗?
苏让的语气要多幽怨有多幽怨:“本王的名讳是胡言乱语吗?”
“不,不。”温缇拼命摇头,“我是说后面的话是我一着急顺嘴乱说的。”
苏让疑惑地看着她:“你说什么了?”
温缇想哭的心都有了:原来他没听见啊,那我着什么急啊。
她摆摆手:“胡话一堆,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哦?”苏让挑了挑眉毛。谁知道他眉毛一动,带到了伤口,疼得他忍不住捂住伤口,啊呦喊了一声。
温缇劝他:“快躺下歇会儿吧,一会儿我们还得继续赶山路呢。”
苏让捂着额头耍赖:“你再喊我一声,我就躺下。”
温缇王爷两个字正要说出口,抬头正对上苏让小狗一样的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,她瞬间明白了苏让的意思。
“苏让,快躺下吧。”温缇垂下眼睛蚊子一样叫了一声。
苏让看着她慢慢变红的脸颊,心满意足地在大石头上躺平了。
这里群山环绕,西边的日头早早地就落下去了,没了阳光,四周的凉意越发浓重起来。
温缇担心苏让躺石头上着凉,好言好语地哄着他起来走了几步,迎头就看见大总管兴奋地跑了过来。
“王爷!探路的人说前边再走两圈盘山路就能出这个山头了,那里正好有片平地,我们可以过去歇息修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