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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侍卫上去踹了他一脚,乞丐被踹得一个趔趄,倒在地上。

苏让抬手拦住了侍卫,皱眉又问:“你们家乡在何处?家里是受了什么灾?”

另一个乞丐呜呜哭着说:“俺们家在恒州,家里发了大水,把房子田地都淹了。俺们苦啊啊啊!”

恒州!发洪水了!

他们紧赶慢赶去补修河堤,还是晚了一步。在场的所有人顿时神情一凛,纷纷去看苏让。

苏让愣住了,随后继续问道:“发大水?是河堤决口了吗?”

几个乞丐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,倒在地上那个一边抹眼泪一边说:“恒州连下了十来天的大雨,河堤被冲垮了好几十里地。俺们实在是苦命人啊,求王爷放过俺们,不行就放过俺们媳妇孩子,给他们一条活路吧。”

苏让震惊地连退两步,一把抓住了温缇。

温缇听得也是目瞪口呆,恒州发洪水?灾民背井离乡流浪讨饭,她印象里书里好像没写过啊?

不对!书里对苏让在恒州的经历都是一笔带过,只写到太子从中作梗,他在那里向朝廷要粮食要不到,要款项不到,最后一怒之下,纠集流民密谋造反。数万流民哪里来的?难道就是恒州洪水的灾民?

现在面前这几个饿狠了要动手杀人越货的人,很可能只是流民大军打头的先遣部队而已,在前方恒州,还有无数走投无路穷凶极恶的灾民在等着他们。

温缇看着苏让,心里有点慌张,未来在恒州,他会遭遇什么样的残酷景象?

越想她就越生气:作者大大你怎么回事,反派配角的悲催经历不配拥有足够的戏份吗?我,一个穿书过来的人,我的金手指呢,我那么老大的一根金手指呢?怎么能在这个关键时刻,让我掉了金手指呢?

苏让也许预感到了未来的艰难,他无力地挥挥手,说道:“给他们发些钱粮,打发走吧。”

“王爷”,韩宴之这时插了一句嘴,他笑得温润,话里却全是冷意,“他们能从恒州逃到云城,显然洪水泛滥淹没了不少地方,粗略一算,灾民恐怕数以万计都不止,王爷带了多少钱粮,能救济几个灾民?”

苏让眼睛刷的冒了火,直直瞪着韩宴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