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娘已经哭得披头散发,样子十分狼狈,“我哪里敢有胆子诬陷姜掌柜,要是不信,定可以让仵作来验一验,看看那竹筒和奶茶究竟有没有问题。”
终于到正题了,姜霜慢悠悠地坐在茶摊上,装作无意地说道:“我原以为孙大娘大字不识一个,毕竟连告示都看不懂,没想到还懂仵作一说,我实在佩服。”
钱权脸色难看,偷偷埋怨地看着孙大娘一眼,这句话不该让这个女人说的。
只是现在既然提到了仵作,那么必定要好好验验了。
田捕头早就派人仵作过来,眼下快速地对着茶摊进行检验。
孙大娘还以为计谋已成功大半,着急地说道:“不能只验茶摊,还有茶楼,这些都要好好搜查搜查。”
姜霜用手托腮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看来我这茶楼生意做得确实不足,连远在他乡的人都知道我不仅有个茶摊,还有个茶楼。”
“田捕头若想搜,就尽管去搜吧。”
“只是等会若搜出了什么钱掌柜不想看到的东西,钱掌柜可一定不要后悔。”姜霜的视线从钱权身上淡淡扫过去,钱权有种不好的预感,低声对小厮耳语。
田捕头的速度很快,马上就搜到了被绑在了茶楼的钱鹤。钱鹤被带了过来,钱权眼皮都跳了,装作冷静地样子说道:“姜掌柜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我倒要问问钱掌柜,为何你的堂弟会带着□□出现在我的茶楼呢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钱鹤现在也死不承认,哭诉道:“哥,我好心去给他们报信,说茶摊出事了,结果不小心撞见了他们□□下毒的事情,他们就把我绑了起来,还把这件事栽赃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田捕头,你要替我做主啊。”
“胡说八道!钱鹤你这人是在太不要脸了!”
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五六个工匠齐齐站了出来,指责钱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