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无人注意的帽子从头上掉落到脚边,余也惊了一下,轻颤着睫毛往后仰。
“嗯?”程放星的手掌顺着往下,停在她白皙光滑的后颈,哑着嗓子询问。
余也本就亮的眼睛像被打湿,氤氲泛滥,红唇也是。
先撩火的人还在桎梏之间,程放星眸色加深,不打算隐忍什么,想要继续吻下去。
在他看来,亲和吻是有区别的。
刚才是亲,不能算吻。
余也的声音同样哑:“帽子……”
“怎么老这么毛毛躁躁的?”程放星放过余也,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掉落的帽子,眼尾上挑朝她看过去,“又没说不让你亲。”
哪有老,不就一次嘛。
余也脸上发热,颜色更像是帽子衬出来的。
还好恰逢零点带来的骚动掩盖了她微不足道的慌乱。
耳边闹哄哄的,有笑声、谈话声……汹涌成一片。
程放星再次替余也带好了帽子,视线望进她眼里。
“阿也,想不想再——”
余也没让程放星说完,趁着零点还没过去多久,赶紧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。
“程放星,希望能和你过完接下来完整的一年。”
还有许多许多的下一年。
程放星接过那个袋子,心里有了答案。
看来是不想。
不想再亲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