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家长笑骂着,帮他们擦去头发上的汗珠,递上水杯。
她好像知道他在看什么了。
“你无聊嘛,咱们下楼转转吧。”
就当这两个月干个慈善了,总不能看着他就这样下去吧。
明明与她同龄,眼眸却枯死如暮年垂死挣扎之人。
宋央央觉得自己心肠变好了,忍不住在心里夸奖自己。
许青玄顿了顿,摇头,“不无聊。”
她愣了下,依旧耐着性子笑着开口,哄他似的,“我无聊啊,总不能在这干坐着吧。”
说着她就打算过来推他,许青玄向后退了退隔开她的手,“我不下去。”
他从小就呆在一间房间里,早就习惯了,不存在什么无聊。
她明晃晃的可怜和施舍他不是看不出来,他不傻也没疯,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路边的流浪狗,摸一摸给点吃的。
那等她两个月后走了呢,能把流浪狗一起带走吗?
他转动轮椅背过身去,紧握的手微微颤抖,“我想换管床医生,之前的挺好。”
“嗯?”
宋央央歪头,有些迷茫的眨巴眼睛,他的意思是不想看到她吗。
她又干什么了,从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!
“行!那你明天自己跟他们说去!”
每次他都能轻易的气到她,好心当成驴肝肺,宋央央气闷的转身推门出去。
门啪嗒一声合上,许青玄抵住心口弓下身子,撕裂心脏般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。
他颤抖着手艰难的够上桌上的安眠药,打开后倒在手心,没数剂量直接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