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水雾中的影子是男是女,但他笃定那东西就是陶招娣!
“呸!晦气女表子!”
在心里骂着,讼师偏头吐出一口痰去,然后手上出现了一张薄薄的符纸。
诡异的东西还是得由我们法系来解决!
他的嘴唇无声蠕动,口中念念有词,符纸轻微一颤。
似有所感,司予安回头看了过去,正巧看见讼师拿了一张符纸往脖后拍去。
而扒在他肩上的嘤嘤怪则探出一张青紫小脸,咧开了大口直接吞下了符纸。
“这怕不是拍了个寂——”
“成了!”讼师自以为成功,整个人欣喜若狂。
“——寞。”嘴角一抽,司予安扬了扬眉。
“怎么样,赵?”
误把司予安一言难尽的表情当作了对自己的肯定,讼师忍着酸痛挺了挺胸,忍不住想彰显自己的男性魅力。
“你提醒我的意思是‘这里海拔高’,隐喻是指陶招娣。”他不无得意地说,“因为我是第一个接触陶招娣的包袱和布囊的人,所以她盯上了我!”
司予安:……
你是傻哔吗??
她呲了呲牙,感觉被无语到了牙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