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渊也不说话,看了她良久。
乔语云本人尚还能稳住,但初秋的夜风一吹,藏在凉拖里的脚趾头却没什么出息地朝里缩了缩。
闻渊有些心狠地想冷她一冷。
但看不过几秒钟,又开始觉得这哪是在折磨她,分明是在磨折自己。
他从来不是为难自己的人,当即将人拦腰抱起。
乔语云没提防,惊叫了下。
鞋险险要掉,她紧张地用脚去勾,都没注意自己自然地就环上了闻渊的脖颈,朝他贴得更近了些。
没两步的距离,闻渊郁积起的火便散得连烟气都不剩。
他停住脚步。
那摇摇欲坠的鞋还是落了。
乔语云挣下身要捡,却被闻渊抱住,将她赤着的脚覆在自己的鞋上。
“乖一点。”
沉沉的叹气拂过她耳边,无奈里却藏着不容错辨的灼人情意。
乔语云埋在他胸前的脸不自觉开始发烫,声儿也变得闷闷的。
“我是家里最乖的了。”
闻渊轻笑,胸腔微微颤动,连带着乔语云的心跳都有些失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