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念这才注意到,他还戴着耳麦,在跟人打电话。
冉念还没反应过这是什么情况,就看到邵子东气冲冲地走过来。
“你出道这么久,拍得最多的就是青偶,屏幕初吻的通告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,你现在告诉我,你不会拍吻戏?”
冉念的脸僵了,闻渊为什么会在跟邵子东打电话?!
闻渊轻轻悠悠地又朝瓶子里丢下只千纸鹤:“我看了剧本,那段吻戏又不是必要,何必为难人呢?取消就好了。”
冉念试图补救:“闻老师,我学得很快的……”
闻渊:“哦。”
“谁还有那劲教你?”邵子东冲她摆了摆手,“不会拍就走,办公室那段戏我删完就是。”
他是导演兼编剧,谁能有他任性?
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,听到周围剧组人员的低笑。
冉念白着张脸,忍不住去看闻渊。
从清淡矜冷的眉眼,到高挺鼻梁,再至他带着轻佻弧度的唇。
她至今都很难想象,就是眼前这个仿佛俗世都懒得沾染的人,最后宣判了林氏的死刑。
冉念突然就镇定下来,没关系,我还有机会。
只有我知道他的真实模样。
冉念扯出笑:“太好了,那我就不用担心连累闻老师了。”
仿佛自己全然没有旁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