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现在监控里那个像手术室一样的房间,那里还有扇门,我刚刚没能打开。”
闻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铐拿了回来,正在手上寸寸把玩着:“我手里有几位患者的心理测量表,大概率是医院的心理医生。”
小废物故作沉思,思而不得,最后,得心应手地躺平:“太黑了,我什么都没注意到,大家都有这么多发现吗?好厉害!”
闻渊觑了她眼,隐秘地勾唇笑了下。
嗬,我还以为多牛逼呐?
张舵发出声嗤笑。
众人的视线看向张舵,小宜直接问他:“你呢?”
什么语气?张舵有点绷不住了,硬邦邦地回道:“要不是你叫那一声,打乱了我的节奏,说不定我早就先出门,解开所有谜题了。”
高菲和许翼不明所以,但也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。
小宜对他的不依不饶气急: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!”
乔语云想不明白了:“张老师,按你的逻辑,你楼下跳广场舞的阿姨天天吵你,所以她们都得为你的死负责,每年得组队在你坟头蹦迪喽?”
“哦,对了,那你落下那喇叭一定得拿着,还可以用到你入土,超厉害了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许翼没忍住笑出声来,他一边笑,一边对面色铁青的张舵疯狂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张哥,我没想到会这么好笑,哈哈哈……”
连一向冷艳脸的高菲都没忍住弯了弯嘴角。
张舵从来没这么憋屈过,不录了三个字,在他嘴边来回转了好几次,要不是违约金太高,他现在就想把这些锁给全砸了,甩手走人。
他吃瘪,小宜就神清气爽到不行:“走!乔乔我们回刚才那个手术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