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子宁对此有点印象,这里面还差一张校门口花盆坠落的照片。

闻茵之所以没拿出来,想必这里面必有蹊跷,比如照片中出现了某些不该出现的东西。

“这就是全部了,”闻茵将资料包打开给闻子宁看了眼,“毕竟我不可能全部都搜集到。”

完了。

他光想到照片有问题,忘记了闻茵的身份是来“揭穿”自己的阴谋。

闻茵反将一军,“倒是宁宁,你这么晚到这边散步干嘛?难道是做贼心虚?”

“我不就起夜散步嘛,”闻子宁不肯认输,“小姑,你知道家庭医生为什么说闻爷爷身体很好,活个一百多岁没多大问题?”

“就是因为他不爱管闲事儿。”

闻子宁冷冰冰地扫了闻潜一眼,“这堆破烂玩意儿你看完了没?”

闻潜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放下了手里原本拿着的资料,起身站到了闻子宁的身后,微微颔首,“我本不想看,正要拒绝,闻少爷您就过来了。”

虽然这话说了没多大用处,但总比说自己看得差不多了要好得多。

闻子宁这次已经彻底被点着了,就像是被放进了铁桶里的炸药,表面看起来冷冰冰,实际上内心早就抓狂了。

闻潜此时的表面驯服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。

闻子宁内心暗骂:个屁的不想看,他站在那里都看到闻潜将文件大致都浏览了一遍,这狗逼崽子还想敷衍老子?

他站起身,“那怪我冲动,坏了你们的事儿。”

闻子宁抓起闻潜的手,郑重其事地将资料放到了他的手里,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先回去休息。”

闻潜还想说什么挽回一下,紧接着看到闻子宁抬头看着自己,眼睛里全是玩味和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