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辞辛记得,费思见与这个男人的关系,是在上个月搭上的。
那天,听说从另一个监狱转押过来一个新人。据传是在那边得罪了人,被整了。过不下去,只得申请转离。
来的时候,身上青一块、紫一块,眼睛肿得跟熊猫似的。
当时宿舍里的人都问道:
“兄弟,你叫啥名?是犯了什么事被关进来的?”
那男子尴尬笑道:
“我叫苗钰棋,做了点违法的小生意,被判了三年。”
“什么生意啊?”有人好奇道。
“开……了个金马会所,专做鸭子的那种……然后就被人举报了……组织卖 淫罪……”
“厉害呀!没想到狱友中还有你这样的人才。诶,你们这行是不是很赚钱?你看看我怎么样?我出去以后如果找不到工作,是不是也可以试试。”
李辞辛撇了一眼说话的人,看到大哥满脸痘痘,一身肥膘。就听见那个苗钰棋说:
“我们这一行,可是男女都接的,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轻小伙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那我都行啊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现场沉默了片刻,那苗钰棋没有接茬,转身打算铺床。就看见了上铺靠墙坐着的李辞辛,愣了几秒钟说道:
“你……你不是那个白……语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