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朕又有何颜面怪你?若要论罪,谁又来给朕治罪呢?”
那些染了疫毒的人,是他下令烧死的,那是一道命令,也是无数的鲜血,他能治别人的罪,谁又来治他的罪?这世上,还真是不公平啊。
“求陛下赐罪。”什么都改了,什么都变了,唯那点固执,回来了。
眼前的齐家家主终于能与记忆中的齐家大公子匹配,他将人扶起,“朕赐你无罪,陪朕走走吧。”
两人一起在齐家的院落闲逛着,上官阙看到了皎月,不过皎月身体不好,很快就回去了。
“皎月的身体可有好转?”赤雷加身的痛苦,想想就很疼。
齐天佑点头又摇头,上官阙了然,其实也不过是一场个人的造化。
“朕记得,当初的你不是这个模样。”
“臣也记得,当初的陛下,不是现在的模样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齐天佑说。
上官阙认同,“是啊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只有定格的感情,永不会变。
在边城呆了三天,体验过边城的风土人情后,上官阙还是回到了临安,他现在每天都很忙,只有充实的忙碌起来,才不会让自己陷入过往之中。
每每坚持不下去了,他就会看一看沈明书留下的书信,然后就觉得,什么都可以坚持下去了。
时间匆匆又三年。
这日上官阙如常一般,处理完了国事在庭院中逗鸟,鸟儿很好动,只是囚禁在了这一方牢笼之中。
然后就听见了属下传来的消息,军师死了。
传位给自己培养了三年的继承人之后,他去了青山,在当年埋葬两把剑的地方,将鸿羽挖了出来,然后了解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