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”
“将军若是无法动手,就只能本宫自己动手了。”
这话的杀意太重,有了羽姬的前车之鉴和之前暴毙的朝臣,韩越不敢也不能赌。“臣定会按时完成任务。”
目的达到,北苏旗洛满意的笑了笑,随后挥退了韩越,她看着这维索河思绪有些飘飞,明明应该不记得的事情却越发清晰。
她没在高台站多久,因为睡了小半日后魏皇恢复了神气,可他带来的美人一路奔波之后哪还有光彩?
保持着百花尽有花滋味的态度,魏皇决定出去猎艳,只是前脚还没踏出帐篷,后脚北苏旗洛就出现拦下了。
“女王这是要管朕的私事了?”魏皇调笑着开口。
“吾拦你你应该知道原因,现在你经不起损失,好好在帐篷里呆着。”来得匆忙,维索河附近并没有合适帝王的屋子,加上填河周围很多住户都受到了波及,北苏旗洛想就近观察,直接带着魏皇住了帐篷。
虽然是帐篷,但是里面物品也是应有尽有,比起宫中差的也只是那些雕梁画栋。
北苏旗洛的想法魏皇当然清楚,但清楚不代表他要照办!“朕就算不待女王能拦得住朕?”这话语气很轻,魏皇的手还摸上了北苏旗洛的手臂,但北苏旗洛明显感觉到了威胁之意。她北苏旗洛最不吃的就是威胁!
直接抽出腰间长鞭,魏皇眼眸闪了闪,随后伸了伸懒腰,“正好,朕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
他睡了半日精神正足。
活动筋骨的后果就是,魏皇可以保证三天下不来床,北苏旗洛收了长鞭陷入思考,她的十八困龙鞭唯有最后两招怎么也练不成,不是没想过原因而是真的想不明白。
理论上这是最适合她的功法,也是她最得心应手的武学,但唯有最后两招鞭行刀招斩她怎么也发挥不出。
北苏旗洛摇摇头,暂时是没有空提升武学了,只差一点的时间,她的功体就可完全恢复。
北苏旗洛重新登上高台,观看下面辛苦劳动的人。
有了北苏旗洛的话,韩越不得不向众人施加压力,每日填河时间延长,已有不少百姓怨声道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