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纯黑色的猫从院中窜过,添喜忍不住跟了出去。
齐怀铖的卧房中,灯火早熄,床上的人呼吸沉稳。
一缕迷烟进入房中,约莫过了盏茶,门被打开。
一伙死士进入齐怀铖房中,一把剑刺向齐怀铖,却在离齐怀铖一尺的地方在难近分毫!
死士也不惊讶,放出毒粉,就见眼前寒光一现,魂入九泉。
众死士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齐怀铖坐到了桌边,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一伙人暗自心惊,利剑在刺,齐怀铖头也不回,掷杯于空,手掌反复,几乎是几个眨眼的功夫,杯落,人亡。
众死士对视一眼,一起攻上。
齐怀铖身动掌动,一手翻云掌,翻云覆雨!
院中,一场大雨磅礴而至,打斗的人逐渐出了房门,牵至了院中,翻云掌,覆云雨,纵是一人,齐怀铖也由未落入下风。
走廊上,一个人撑着油纸伞踏了出来,众人身上皆是湿漉漉的,只有他,未沾丝毫风雨。
他抬起伞,伞下的人,正是齐天弃。众多死士退到他的身后,齐怀铖看着眼前人,没有丝毫惊讶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齐怀铖道。
齐天弃走到他的面前,“家主,嗯,师傅?二十年了,你终于等到了。”
齐怀铖负手,身上内力隔开风雨,“你让老夫很惊喜,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
“从你第三次教导我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