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梓姌这个月第三次找了理由来安云寨,燕来的伤已经好了许多。寨子里也没什么发生什么大事,谢梓姌扶着燕来到寨子里散步。

“小姐还是莫要常往寨子里来,将军会疑心的。”燕来劝道,谢梓姌频频点头,“嗯嗯,你说得对。”

燕来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没听进去,可谢梓姌是小姐,她劝也劝了,还能绑着不让她来不成?

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寨子的深处,燕来握住谢梓姌,“兄弟们在练,咱们还是去外面逛吧。”

谢梓姌没什么意见,病人最大嘛。只是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又折了回来,“好久没有活动身手了,我也想松松筋骨。”

燕来跺脚,“小姐!”

谢梓姌无法,“好啦好啦,我不练就是了。”她看着燕来刚养回来的婴儿肥有些手痒,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。“小姐!”

“咳咳咳……下不为例,下不为例。”谢梓姌扶着燕来出去,将人安置好后,顺着密道离开安云寨,出了密道迎接她的不是婢女,而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韩越!

相顾无言,一片寂静。

“书房说。”韩越打破沉默,谢梓姌点头跟上。

一路上,气氛压抑,谢梓姌攥着手,该怎么解释?安云寨不能暴露,不对,韩越可能已经知道了,韩越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?脑中百转千回,不觉间,入了书房。

韩越看着她,谢梓姌垂下头,韩越只能看到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,他在思考,关于这个夫人,之前他以为她请指赐婚只是为了保住谢家人,如今看来,也许不止。

“你是谁的人。”韩越问道。

谢梓姌抿了抿唇,“将军说什么?妾身不懂。”谢梓姌装傻。

“我跟着你进去了。谢家最小的女儿,自幼受尽宠爱,不缺钱也不缺势,是什么让你培养了这么多的兵马?这批兵马非一日可成,至少也需十年之功,我还好奇,当年究竟是什么让陛下对居功至伟的谢家动了杀心,现在,似乎有些答案了,我的妻子,现在,你还要瞒着我吗。”韩越说道。

他的语速不快,话也不重,谢梓姌脑中飞速转动,终究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,“是,当初陛下确实对这批军队有了一二了解,当时我刚接手不足两年,一时大意出了岔子,但好在扫尾工作做得还算干净,舍了一批人,陛下怀疑谢家养私兵,当时最好的做法应该是赶紧交出谢家权柄以保安定,但是权柄一旦外移就很难收回,所以转交的这个人很重要,他不能和谢家有直接的关系,又必须是陛下信任的人。还要能让谢家的人服气,这个人,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