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一柱香后两人出现在凉亭。

军师懒得打机锋,“寻渊霸主前来所谓何事?”

寻渊霸主也早听说过这位军师的性子,所以也不例外,道,“孤想与军师谈一笔交易。”

“我与你还能言谈交易?”军师似嘲讽。

“天下间没有绝对的敌人,只有绝对的利益不是吗。”寻渊霸主笑。

这话军师赞同,“但是我认为将你推下台,于我而言,利益更大。”

“军师好打算,但是推孤下台,需要时间,而且时间很长,眼前有一个短暂的利益合作。军师难道想要错过吗?”

“所以,你到底要与我谈什么?”

“军师果然快人快语。”

“只是与你交谈让我不耐。”

“孤的错,军师难道不想知道,孤统合南部的庞大银钱从何处得来?”寻渊霸主问。

这个问题军师确实疑惑许久,“我想知道,自会调查。”

“等军师查完,机会就过去了。军师应知,机不可失。”寻渊霸主说道。

确实,是这个理,“既然是谈合作,那就请你拿出诚意。”

“孤一直诚意满满,不知军师可有发现,最近虞国物价上涨了许多?”寻渊霸主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