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他该是很伤感才是,男人这样告诉自己,只是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,这个所谓的家也实在伤感不起来。
天纵英才,当年只是一个孩童的便集结罪恶天堂的人,如今仍是如过往一般空荡。
“我不是沈家人,沈家家底,沈家渊源,我自是不知。”
男人起身,“白衣,你太让我失望了,沈从明是沈明书难道还不能让你明白?”
几代为相的沈家,一世经商的沈家,看似只是同姓,可相府沈家却愿意把下任家主沈明书交于商户沈家抚养,又代表了什么?如果没有动乱,沈从明永远不会是沈明书,但同样的沈明书也从未存在,这个世界上存在的身份,是沈从明。
白衣剑者恍然大悟,倒也不在乎,“你不觉得沈从明比西戎祭祀更有兴趣?”
“也许吧,但人总是免不了那一丝神奇的预感,嗯?直觉?我的命运,在西戎。”
“或许我该为西戎默哀。”白衣剑者面无表情。
男人转身离开,周身旋风流动,一片尘嚣之中,断壁残垣,不存于世,只留下漫天沙尘还在随风飘荡,最初尘归尘,土归土。
西戎南部,军师身着一身常服,身后跟着一行商队。
他赶来自然是做了准备的,简单的盘查之后,就进入了南部之中。
一行人进部落之后军师心下盘算,守卫算不上多森严,结合战场寻渊霸主计多实战的情况,南方兵马确实不足。
而部落里的物资倒是丰厚,军师喝着一杯茶想到,南部不产茶叶,都是从西戎进货,所以南部茶叶稀少,但是今年似乎要多很多。
突然一阵马蹄声响,军师看过去,是流匪。
军师一时真不知是不是该感慨自己出师不利。
做戏做全套,他现在只是一个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