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万山看着钱青青的背影,心里一阵难受:“也不知道为何的,这孩子突然就变了,变得我都有些认不着了。”
其实钱青青的性格向来都爱恨分明得很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自然热情,讨厌一个人也表现得特别明显。
“可能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得她不高兴了,等她消气了,我再跟她聊聊吧。”
“实在抱歉,青青被我宠坏了。”钱万山无奈地说道。
他很高兴王窦儿并没有因为钱青青的胡作非为而跟他们置气。
“老爷。”钱管家匆匆地走了过来,看到王窦儿,便冲着她点点头,打招呼道,“柳夫人。”
“老爷,小姐刚请大夫过来看病,现在大夫在账房等着拿出诊费。”
“要出诊费就拿给他,何必如此大惊小怪的。”
钱万山还是第一次看到钱管家如此慌张的模样,全然没了往常的镇定。
“可是……”钱管家欲言又止。
“如果不方便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王窦儿站起。
“不用,你不是外人,不用避忌,”钱万山看向钱管家,“你直说即可。”
“好,”钱管家舔了舔唇,“那个田大夫让账房给他一百两的出诊费,账房不敢做主,所以找到我。”
“一百两?”钱万山一惊,“他给小姐用的什么药,为何会这般贵?”
“他不肯说,还说那是他的独门药方。还让我们去问小姐,看看那药到底管不管用。”
钱万山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乱来的:“去把小姐叫过来,还有那个田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