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知道他这么麻烦,她肯定不会搭理他!
“温灵,我突然不想做说到做到的人了,我们把他丢出去吧。”林稚一黑着脸直接转身过去,不想去看林言了。
林言早就知道自己再次坦诚,眼前人肯定会这么说,所以,他在林稚一转身时,直接抱住林稚一的大腿,“掌柜的,我不会让你难做的,你就留下我吧。”
对于突变状况,林言迅速应变,他这抱住林稚一大腿的动作,不止让林稚一僵住身体,就连那站在一侧的傅太承也是。
看着类似于沈亦舟缩小版的男子抱住自己喜欢的人,任谁也开心不起来,不想眼前人再攀附着林稚一,他直接将他提起再放到一侧。
傅太承刚想呵斥他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事,林稚一倒比他先开口,“林言,我方才就告诉你了吧?男女授受不亲的事,可你却还靠近我?”
“你下次,要再做出这种事,这茶馆也就容不下你了。”林稚一说这话时,脸色可比平时黑沉和阴霾,一个眼神,让林言明白眼前人说的是真的。
因此,他也不敢再随意接触林稚一了。
傅太承心中浮现的阴郁,在林稚一呵斥林言时慢慢消散开来,看来,稚一还是不喜欢别人触碰她的,就算像沈亦舟的人也不能。
“稚一,这孩子要想留下的话,在他重新回去念私塾前,我可以先教他,不过,我教的肯定没私塾先生的好。”
傅太承为了在林稚一面前表现自己,倒是主动请缨。
听闻傅太承要教导林言,林稚一是感到诧异的,这个说法是挺好的,可她也没直接答应他,现在的情形,不太好同傅太承说她之前的决定,要说也得等他休养好时吧?
“这事再看吧,我先带着他去挑选寝室,你和温灵去换下药,重新包扎下。”望着傅太承胸口那渗血的地方,林稚一只觉得疼。
伤口裂开渗血,估计是因为方才将林言提起来时,不小心弄到吧。
看来,她真的克傅太承,要不克他的话,为何他跟着她,总出事呢?
林稚一没帮傅太承换药的准备,她怕自己帮他的话,他会受更重的伤,因此,她提着林言离开的背影并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