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这里后他倒也养成了午睡的习惯。
太阳好的时候就像老大爷一样躺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有种提前进入养老的模式。
只是这个午睡没有持续太久,天还没黑又有人来敲门了。
池鸣睡的不是很好,一会梦到现代的生活,一会儿梦到以前和祖母在一起的那段日子。
小时候的事他很多都不记得了,一来是时间隔得太久,二来他也很少去回忆。
只有伶仃的一些画面或者片段还有些印象。
那些支离破碎的画片对他来说更像是别人的故事。
“池先生,我爹说快开席了,让我来叫你早些过去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穿了件半新的不合身的袄子,不显眼的地方还打了补丁,门牙也掉了六颗,因此说话的时候总漏风。
“恩,知道了。多谢你来通知我。”池鸣缓了缓神,这才悠悠想起来之前的确有人对他说过,让他冬至第二天晚上去他家喝喜酒。
见面前的孩子依然不走,一双单眼皮笑嘻嘻地看着他,池鸣从兜里掏出一把自制的花生糖递给他。
“拿去吃吧。”
池鸣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。
“嘻嘻,谢谢池先生。”小男孩也不客气,一把接过糖,喜滋滋宝贝似地塞进兜里。他可是从狗娃那听说了,池先生家有很多各种各样好吃的糖。
他为此羡慕了很久,听说父母要上门来叫人,他就急急揽下了差事。
“快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池鸣挥了挥手,转身回屋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