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比盖耐着性子,慌忙地翻找着沉没在最底下的,从来没想过会真的派上用场的药剂,“给。”
经过两只虫的合作,霍维绪算是稳住了,不过,傅晨光扭头看向显示仪表上平直波动前进,却没有任何大起伏的曲线,
这意味着,如果不及时弄明白,接下来几天,霍维绪真的可能,,,
“现在怎么办?”艾比盖双手叉腰,气喘吁吁地看着大床上不省人事的霍维绪,重重地叹了一口粗气。
傅晨光脱掉手套和白大褂,重新披上大衣,“马上跟我去重犯医疗部门,问题肯定是出在管家威丁顺身上。”
艾比盖也正在准备,他提醒道:“王宫戒备森严,我们现在这么贸然,肯定不被允许进去。”
紧急情况之下,的确是他欠缺考虑了,傅晨光想到一只虫,他肯定能帮上忙,傅晨光打开门,转头对艾比盖嘱咐道:
“你留在这里,看好霍维绪,我去就行。”
傅晨光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了通话页面。
十分钟之后,傅晨光撑着伞,站在满是飞雪的屋檐之下,不远处,斐麟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黑色大衣,正冒着雪向他大步走来。
不过几十秒时间,斐麟就走到了傅晨光前面,带着鼻音的声音:“我已经通知那边了,现在我们可以进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傅晨光撑着伞,斐麟站在大雪外面,簌簌的雪花片落进他的脖颈,看起来冷极了,傅晨光的车就停在不远处,他把雨伞一把塞进斐麟的手里。
看不见斐麟什么表情,傅晨光兀自地像车子走去。
斐麟握着手中还有温度的伞柄,怔愣了片刻,然后抬头,看着傅晨光的背影,拨起长腿向他走去。
重犯医疗室,不一样的病房上,威丁顺双手双脚被粗大的黑色铁拷牢牢固定住,无法动弹,他已经醒了,只能直着脖子,双眼无神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。
粗略的头部包扎白绷带上还在往外渗着血,腹部的伤口看来也没有认真被处理,不过,雌虫不仅战斗力极强,就连恢复力也是十分惊虫,而且,这种罪犯雌虫,不可能被认真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