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麟摇头,“不是我的。”他伸手过来从傅晨光手中拿走了玉佩,仔细打量片刻,像是想起什么,扭头看向他,
“你记得上次我约你出来吗?我不经意看见霍维绪的管家大概也是戴了这样一块玉佩。”
是管家威丁顺,尽管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蛰伏在王宫害霍维绪,但按种种情况和条件来看,威丁顺在霍维绪那一小块地,的确称得上是有些蒙混过关的权力,他不免得有些惊讶。
暂且顾不上去讨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傅晨光快速地点了一下头,转身拿起手机,拨给艾比盖,让他立马控制住管家威丁顺,同时小心小王子会不会被突袭。
激烈的打斗过后,让他们两只虫都喘着粗气,傅晨光朝外走去,拿起外套,就要离开房间,突然,从身后朝他伸来的手一把拉住了傅晨光受伤的左手,
傅晨光转过头去,眼里有些疑惑地盯着斐麟,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自己像是反应过来什么,对他说道:
“斐麟,谢谢你,今晚帮了我。”
傅晨光尽管不知道斐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外,眼下也没空去追究这些,原本以为,斐麟想要他说的是一句谢谢。
只是斐麟他眉头微抬和半皱着,像是犹豫着什么,泛白的嘴唇半撮挪着,几秒的空气凝固之后,他说:
“你手上的伤,我帮你处理一下?”说着,斐麟目光移到傅晨光受伤的小臂上,白皙细长的手指就轻抓在开裂伤口的一边。
傅晨光被他这么一提醒,倒是才感觉到手上冒着血的伤口和传来的刺痛,他的大脑像是不知道被什么牵引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
得到了他的回应之后,斐麟好像很高兴,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,方才紧锁的眉头也松开了很多,他“嗯”地一声,带着傅晨光来到沙发上。
已经没有近距离接触很久了,傅晨光自觉得有些别扭,坐在离斐麟远一点的地方,怕他不知道,提醒他:
“额医药箱在电视机下方柜子的第二个。”
斐麟应了一声“好”,走过去,半蹲下来,他来时干净洁白的大衣因为扭打和撕滚沾上不少灰,也染上了不干净的血,他拿出药箱,打开,大概是在军部这么久,早就对基本的伤口处理信手拈来。
客桌下是柔软昂贵的白黄色羊毛毯,傅晨光坐在沙发上,把受伤的手往放平在膝盖上,斐麟把药箱放在沙发上,他屈着两条腿,坐在羊毛毯上,伸手轻抓过傅晨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