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晨光挠了挠头,似乎一切都断了头绪,他们根本不在霍维绪身边,有自己的生活,就算有足够动机,
他洪湖灌顶,不对,或许对方远程操控,早就指使了一些佣虫来帮忙,也可以是管家,但凡是有接触的虫,都有重大嫌疑,他一旦说出,必定会打草惊蛇。
傅晨光脑海里闪现过几个虫脸,总是畏畏缩缩,紧张的服侍虫,安排周到,忠心耿耿的管家,仔细一想,每天接触霍维绪的虫真不少,要一一排除,必定得费上不少时间。
“你确定?”艾比盖站着,放松地倚靠着沙发边,不可思议地看向他,“还有,傅晨光,你真的肯定以及确定这不是霍维绪自身的问题吗?”
傅晨光把水杯放下,站起来,看着窗外的雪松,“不可能,他不抗拒我的精神力,而每一只雄虫的精神力组成有相似性,他现在这么依赖我的精神力,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早在之前就已经遇到过类似的精神力了,要继续下去,我们必须先把这只暗中作乱的虫给解决了。”
艾比盖烦躁地抬手抓了一把头发,扑通坐在沙发上,埋怨地道:
“所以你到底想怎么调查?”
——
晚上八点左右,傅晨光按照日程,给霍维绪做好了常规调查,走在返回房间的路上。
“噔噔!”
声音传来,傅晨光抬眼看见穿着保安制服的雌卫站在他的门口,正在敲门。
“傅先生,真巧,我刚要找你。”
傅晨光疑惑地看着他,说,“嗯?什么事。”
“楼下有虫找你,说是斐麟上将找,正在一楼大厅等着呢。”
傅晨光手上还抱着一堆器皿,他先是打开房门,放下器皿,跟着虫来到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