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是虚假的梦境,醒来时嘴里还询问出了这句话,“像你一样地什么?”反射性地抬手摸被头发遮挡,已经愈合残留下来的旧伤疤。
痛苦遍布全身,抑郁悲伤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,企图控制他的理智,吞噬他的意志,一起在黑暗中消逝,斐麟对着空旷,寂寥的房间突兀地叫喊:“我不。”
他掀开被子,坐起来,屈起双膝,像疯了一样,对着空气自言自语:“我不要像你一样...被雄虫欺骗玩弄。”
真正醒悟过来的时候,眼角已经留出一种名为“眼泪”的物质,斐麟抬手猛地擦拭去,可是它就是源源不断溢出来,斐麟站起来,下床,走进洗漱间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
面容苍白,眼白布满红血丝,湿润着,止不住流出无用的东西,是痛楚凝结成的,没用的东西。
走出来,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内心那点突如其来的波澜已经被他压制下去,斐麟换好衣服,站在窗前,他拿着通讯器,贴近嘴边:
“把两家公司的所有信息发给我,尤其是地址。”
"你想做什么?”
斐麟打开窗,早晨犯冷的风一下子涌进来,
“我有办法扭转局势,动作要快。”
随后,斐麟和凯里赶往地下黑公司的地点,在这期间,口袋里的手机不断震动,斐麟拿起一看,一声不吭地拒绝接听,烦了,最后直接拉黑。
“怎么回事,一直打不通,可能很忙吧。”
傅晨光放下手机,他忙了一天,刚回到家,斐麟一连出差好几天,前几天他们偶尔还有信息上的联系,从昨天一直到现在还没通过话,让人有些担心。
最近是项目的收尾阶段,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刚坐到沙发上,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,来电显示是艾比盖。
接听起来,对面各种嘈杂声音传来,贴耳仔细一听,警鸣声和虫声交错在一起,他心里刚产生不太妙的想法,艾比盖马上落实了,
“傅部,不好了,项目出问题,被举报了,你赶紧来公司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