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暖意的手往旁一摆,上下摸嗦,他侧着,本以为往后推,会靠到一睹坚实的肉墙,他还已经计划好,如果来得及,早上还可以再来一次。
床的另一侧没虫,是冰冷的,没有任何余温,昨晚雄虫没和他一起睡吗?斐麟揉搓了惺忪的眼,坐起来,动作变大,才发现手臂传来酸麻感觉,本就宽大的浴袍袖自动下滑,他看到了新鲜出炉的抑制针针孔,渗出的血液已经凝固成一个小点。
斐麟拉开棉被,站起来,他感到身上的肌肉酸疼,就算以前一直打针,也不会出现这么应激的情况,他拖着腰,走向另一侧的走廊,二层是环绕式,客房就在另一头,
“扣扣,,,”还早,他猜测傅晨光还在,等了一会,才听见里面传来拖鞋吸拉的声音,傅晨光给他开了门,还没睡醒。
斐麟挡在门前,想问他昨晚为什么不和他但想了想,又换了另一种更委婉的说法:
“小傅,你昨晚为什么搬来客房睡?”
“没什么,太挤了,这边更舒服。”
傅晨光背着手,侧过他的肩膀,往里推,让他移开,他从房间里走了出去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,他敷衍的态度让斐麟心里咯噔了一下,随即转身,快步跟上他,一起进了浴室,这间房子的浴室空间很大,干湿分离,斐麟和傅晨光并排站在一起。
多亏了镜子,他不需要扭头,就可以看到傅晨光的脸,他低头,沉默不语地刷牙,周遭只剩下刷刷的声音,气氛莫名地低沉下来,他心里有些堵。
他回忆自己昨晚不就是向他求欢,然后以为会顺理成章地一起滚到床上,脑子里很厚重,感觉有东西被遗漏,但挑不起来。
直到出门,傅晨光依旧是这样,斐麟也没弄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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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晨光带着低沉的情绪来到工作室。
他坐在一只虫的办公室工作,守在门外的高大雌虫敲了门,转告他戴上笔记去开会。
工作室并没有设置在偏远的地下部门,而是在繁华的主星中心,标志很突出,承包了一整栋的高大建筑楼,整栋的虫像螺丝钉一般不停地运作着,他被告知,会议设在十层的楼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