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温暖的水温洒湿了斐麟的头发,“你发量真多,里面都弄不湿。”傅晨光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声音,用五指叉进里面,外层已经湿掉的头发被拿开,露出里层,真的厚发,这才依稀看见斐麟的头皮。
“你在说什么话?”斐麟总感觉傅晨光用语言有意无意地挑逗他,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忽然有点严肃地对他发出警告。
傅晨光挤出洗发露,大面积涂抹上去,他疑惑地回答:“你说我说什么了,不就是你头发多。”,双手力度还算轻柔地搓起泡沫来,白色的泡沫滴落下来,他把斐麟底部的头发用泡沫往上梳,
是在引、诱我吗?难道我会把你在和我开黄,色笑话这种话捅出来,真是可笑,斐麟没有选择回答他,后脖颈处忽然一滑,斐麟条件反射地用手往后抓,抓住了傅晨光的手臂,
傅晨光把手臂往前扯,好让斐麟抓,低头一看,还好右肩绷带没湿,“抱歉,浴缸上有泡沫,有点滑,我用水清理一下,等等。”,斐麟动弹不得,他现在想快点结束,离开这里。
。。“洗好了,很晚了,要休息了,我明天帮你跟节目请假。”傅晨光把斐麟的头发吹干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都已经半夜一点了,把吹风机的线缠绕起来,准备离开斐麟的房间,
“今天谢你了。”斐麟从小椅子上站起来,身上的衬衫又不扣,活像暴露狂似的,傅晨光本来还想说他一句,最后憋出来一句,“不用。”拉开门走回房间,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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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晨光赶在九点之前起来,通勤时间长,匆匆忙忙洗漱过后,走到厨房,发现斐麟破天荒地一大早出现在厨房里,对他说:“我帮你做了早餐。”身上还系着不知道哪来的粉色围裙,脸上挂着亲人的笑容,双手端着涂抹着草莓果酱的烤吐司,弯腰礼貌地问他,“要不要我喂你?”
傅晨光怀疑自己在做梦,揉了揉眼睛,结果醒来,自己还真的就待在床上,他拍了拍自己的脸,走出去,从二楼的楼梯往下俯瞰,斐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听见脚步声,扭头看过来,“顺便帮你带了早餐。”下巴扬了扬,示意买来的放在桌上的早餐。
“好,谢了,我待会吃。”傅晨光站在二楼走廊上,斐麟问他:“我能借你电脑用吗?”
“可以,放在二楼书房的办公桌上,你自己拿。”傅晨光去洗漱,拿起早餐,赶往节目录制片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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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晨光匆匆忙忙地赶往指定地点,已经整好打扮的班托尔拉住他,“你怎么才来?都快开始了。”
片场虫来虫往,一百多只雌虫学员哪有空哪叉着位置化妆,吵吵闹闹。乱七八糟,傅晨光朝化妆师摆了摆手,“昨晚事太多,睡得有点晚。”
班托尔又惊恐又吐槽他:“你还好意思提昨晚,没被开除都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