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听到她的声音,放下书朝温初一看去,话本固然有趣,但是温初一更重要。
相处了快一年,温初一与几人的关系熟稔了许多,摆摆手道,“不不不,我就是来向虚一爷爷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召唤出来的蛋竟然是敖珠的孩子,这万中无一的巧合,就和他体内那颗神秘的珠子就是开启这座宫殿大门的钥匙一样,巧地让他有些毛骨悚然,仿佛身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着这一切。
这个想法一闪而过,不容他细想就消失无踪。
虚一听是来找他的,白色的胡子翘了翘,抖着老腿站起来,“什么问题,说来听听。”
“您知道一庭香么?”
“一庭香……我想想。”虚一皱起眉,手无意识地捋着白胡子,“一庭香是一个种族的名字,他们外表与常人无异,容颜多绝色,但其血带异香,含剧毒,唯有天命之人可以免疫,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称呼——极品鼎炉。”
“与之双修一次,修为可升一个小境界,可想而知他们种族的后果。”
“可是,”温初一眉心蹙起,“您不是说他们的血含剧毒,唯有特定之人能免疫,那他们将一庭香捉去又有什么用呢?”
虚一瞥了他一眼,果真是二十几岁的小崽子,“偌大的利益驱使下,就是有毒也能将其变成没毒的,千万丹修日以继夜的研究,终是配出药方,我记得是以药浴的法子……可惜了,一庭香遭此灭族。”
见青年面色低沉,虚一咳了声,“咳,不过也不排除有一庭香血脉的后代出现血脉返祖,说不定他们还在忘归界的某个角落安静生活着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温初一垂下眼,脑海中浮现雪衣少年濯濯出尘的脸,鼎炉、灭族……原来他还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身份,主角果然不是好当的。
气氛忽地凝了下来,他们不知道温初一为何问起一庭香,其中又有何缘故,见他面色严肃的样子,也不好多过问,于是只能大眼瞪小眼。
打破凝滞氛围的是专心将全部注意力放到话本上的云琉,秾丽冷艳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厌恶,纤白的五指倏地握拳,狠狠砸向地面,“狗男人去死!”
云琉的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宫殿中仿佛自带音响,效果堪称震耳欲聋,将所有人都震了震,齐齐望向她。
敖珠翻了翻云琉手上的书,自己看过这本,当即认同地点点头,“不守男德,鸡鸡骨折!”而后又唏嘘道,“不管女孩子还是男孩子都要先爱自己,天下修士千千万,只要保养的好,那个泡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