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用不用,姑姑太客气了。”白玖尴尬地笑了笑,看向王氏。
王氏笑道:“无功不受禄,姑姑还是拿回去吧,她身子弱,虚不受补。”
赵氏见此,讪讪了下,干脆把话说开。
“我也不拐弯抹角了,我这回来……也是想替我们家老爷走走门路,说来说去,我们也算是表亲,怎么着江哥儿舟哥儿也能叫我声姑姑,那我们家老爷也算是他们的姑父了,如今忽然贬官,这……”
“我也只能舔着张脸过来,希望舟哥儿帮忙说和说和,他不是快回来了吗?”
王氏不动声色。
“姑姑的难处我自然知道,只是江郎如今身子不好,只空有个爵位在身,舟哥儿这边……江和这样的大案子还没结清,实在不敢冒险,前头能帮已帮了姑姑许多了,若一再说情,怕是兵部要问责我们家舟哥儿以权谋私了。”
她叹口气:“这样的大案子每日都让人提心吊胆的,不知牵连了多少人,姑父只是外迁已是幸事了,求姑姑也体谅体谅我们的难处,何况舟哥儿如今未回,我们妇道人家也不敢替他做主。”
赵氏眉间略有些愠色,又转了话题。
“……江哥儿如今身子怎么样?我去看看吧。”
王氏道:“江郎的性子一贯不爱交际,只怕姑姑去见了,也说不上话。”
“总要见见的,我毕竟是长辈。”赵氏皱眉。
“那好吧。”王氏无奈。
白玖乖巧地跟在二人身后,进了书房,叶江正在整理兵书。
大嫂没说话,赵氏上前就将来意和盘托出,看得出来有些着急了。
叶江倒是神色淡然,反问了句。
“关我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