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她的子蛊与母蛊的联系减弱,那是因为子蛊快到衰弱期了,她有种不安的感觉,便从刘府出来,躲在叶府外面的角落里,以母蛊呼唤着子蛊。
这样近的距离,她想,至少能见到百列一面吧。
“是因为他的腿。”她抬高了声音,“因为他的腿走不了,而且因为你们都拦着他,不让他出去!”
“没错,但你心里在想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
王氏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份难以启齿的羞辱,撒了个谎,“江郎他喊着别人的名字,但他却抱住我,亲吻我,我们……”
兰斯丽崩溃地朝她冲了过去,叫喊着去夺她手中之物。
王氏一直等她靠近,她往后一仰,让她扑了空,在她旁边趔趄了下。
趁此机会,王氏起身,猛地抬脚,用锁链缠住她,整个人也欺压了上去。
兰斯丽又去抢夺她手中的东西,她索性张开手,猝不及防地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一根尖锐的刺抵在了兰斯丽的喉管上。
火辣辣的疼彰显着,她皮肤已被划破了。
她欲挣扎,王氏却厉声道:“别动,你再动一下,我就割破你的喉咙!”
她手里自然没什么可以使蛊失去作用之物,不过是手腕上一个玉镯在墙角撞碎了,她悄悄拾起一块带着尖锐的残片藏在了手中。
兰斯丽喘着沉重的呼吸声,她的耳朵甚至还在渗血。
这让她有些眼前发黑。
王氏颤着声说:“我同你每说一句话,都让我觉得恶心,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!”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……”
她努力瞪着眼,狠狠地看着她,“我死了……他也活不成。”
王氏手松了松,兰斯丽趁机挣扎了下,发现腿被铁链缠着,一时挣脱不开。
王氏猛地一惊,手中再次用力压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