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钰没多久端来粥,纵她没胃口,也一滴不落的喝完了。
“昨晚去找大嫂的人回来了吗?可有什么消息?”她皱眉问。
小钰有些焦虑:“没有呢……有见过那马车的人,只是那马车没什么特征,再寻常不过,故而大家都没有印象往哪儿走了……少夫人,我们要去报官吗?”
“当然。”白玖望了眼窗外,已晨光熹微。
“等府衙一开门,你就去报官,咱们是皇上亲封的良肃伯爵府,大嫂更有诰命在身,天子脚下挟持命妇,这是极大的案子了。”
“是。”
小碗无条件信任白玖,急她所急,故而办事效率极高。
很快就将人从城东带来了,一路从门口拖到归华院,惹得少年生了好大的气。
任谁天未亮在睡梦中就被人忽然踹开门拖下床,都不会心情好的。
直到见到了白玖,他才勉强收起了几分情绪。
“拜见少夫人。”他有些不乐意。
白玖朝气喘吁吁的小碗道:“拿碗,拿刀来。”
小碗问也不问,立刻去了。
倒是丁景成吓了一跳,起床气也吓散了。
“做什么?”
“取血。”
“取……取血?”丁景成瑟缩了下,这才意识到自身的处境。
这……这可是将军府啊!
一想到上次他和爷爷守墓不力之事,他心里慌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