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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人则上了年纪了,应当是少年的长辈。

叶舟简单朝她介绍了两句。

原来这守墓人是祖孙二人,爷爷叫做丁柱,孙儿叫做丁景成。

丁柱做这行当许多年了,对其他人来说是晦气避之不及的事,对他来说倒既轻松又挣得不少。

儿子在外头做生意意外过世之后,他便将年幼的孙子接来,一道在此生活。

白玖心知,一般来说守墓人日夜与阴气为伍,多少都是懂点那事的,只是这少年……

她轻问了句,丁柱告诉她,丁景成乃纯阳八字。

她了然了,点头不再问。

叶舟从少年肩上取下个铁锨来,道:“搭把手,开下墓门。”

丁柱有些犹豫:“大人,真要开吗?这不太好啊……”

叶舟冷声:“那就要问你们是如何守墓的了?若非墓门被人动过,我何必大晚上费这事。”

丁柱喏喏,不敢再说,将灯笼放在地上,与孙子一起老老实实替挖开了墓门,紧着又开了棺。

白玖提着灯笼往棺里探照。

“叶舟,你看可少了什么?”

当日合棺下葬等一应事叶舟都是亲自经了手的,自然清楚棺里的情况。

他凝着眼仔细瞧了遍,棺中人已成森森白骨。

蒙了一层锈迹的飞羽营主将制式盔甲裹着那份残缺的尸身,同他静谧对视着。

他蹲下身去,趴在棺椁边上,将被弄乱了位置的右手臂摆正。

然后站起身,默然片刻,道:“合上吧。”

等重新填土完,关上了墓门,叶舟才问起:“可见过什么人来过?”

丁柱老老实实道:“白日来祭拜叶将军……”

触到叶舟眼风他忙改了口,轻轻打了自个儿一个嘴巴子。

“白日来这祭拜的人常有,晚上倒没见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