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他手时,顺口夸了句:“你手怎么又长又好看。”
“是不错,给你再看一会儿。”叶舟故意把两只手都伸到她面前,逗着她。
白玖无语地拍了下,笑道:“叶舟,我发现你在给几分颜色就能开染坊方面十分擅长,真的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?像你这么会自得其乐的人,应该很少会消极吧?”
叶舟丢了颗蜜饯放嘴里:“你再发现发现,还能发现我更多的优点。”
白玖:“……”
她决定结束这个让他自恋的话题,把话题回到原先的正轨上来。
“关于柳氏,前面的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后来钱府找了和尚来,把我原先让丫鬟悄悄藏起来的那双鞋处理了,我一开始心里有些发慌,我真怕这个和尚有本事,顺藤摸瓜把柳氏的魂拘了,结果没有。”
“看来相国寺的和尚不行嘛。”叶舟说,“连抓鬼的本事都没有,还能让刺客混进来,最好哪天皇上给他们遣散了,免得尸位素餐。”
白玖笑道:“我要阿弥陀佛了,幸好本事不大,若非如此,惨的可就是我了。”
“也有道理,你继续说。”
“柳氏心中执念重,不过最大的执念就是对钱夫人的怨以及对孩子的不舍,所以我就跟她说好,让她回来七日,每天能看一眼孩子,以及入钱夫人的梦里吓一吓她,七日之后送她去阴司,她答应了。”
叶舟道:“她怎么不怨钱昭呢?要说最该怪谁,那肯定是钱昭啊,他要是能管住下半身,哪会惹出这些事来。”
“这个问题……我同你想法是一致的,只是没办法让所有人都这样想。”白玖摊手表示无奈。
时代对于思想的禁锢是很深的,即便在现代,当男人找了小三之后,元配大多也是找小三的麻烦,而不是去怪男人,甚至会认为“男人都这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