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笑道:“舟哥儿这是懂礼数,不像其他人家养的公子,一个个眼里只当没人似的,舟哥儿年轻有为,又如此知礼,只怕满京城也找不出一个来。”
老夫人笑道:“莫夸他,真要忘形了,舟哥儿,你点两出吧,若是时间不够,就将我点的划掉,左右我也听不到那时便倦了。”
又问:“疏雨,你可点过了?”
这话问的是他那妹妹,闺名唤作马疏雨。
“点了。”马疏雨不敢抬头看叶舟,脸红着小声说了句。
叶舟将白玖昨日点的又拿笔写了上去,交给了戏班子。
正要走时,见马疏雨拉了下他的衣角,又很快放开。
“怎么了?”他俯下身问。
马疏雨见他一下离这般近,脸更红了。
她小声道:“叶舟哥哥方才不是问我娘的梦么?其实我娘做了噩梦的,可怕的梦,说是有人拿着刀在梦里追杀她……我听着挺害怕的。”
叶舟算是彻底被白玖的话惊到了。
难道世间真有如此巧合之事?
他见白玖从王氏那儿坐了回来,便又坐回了她旁边。
并讶异道:“被你说中了,还真做了噩梦,而且和你说的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能言语的,多半是确定的象,怎会妄语?”
白玖正说着,看上一出戏已落幕,锣鼓敲敲打打又开始了下一场。
她不禁“咦”了一声:“似乎是我昨日点的?”
叶舟得意笑道:“正是《哭过桥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