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?”有人八卦问王秀菊,“你们家汪沫不是在县里读书吗?”
“昨天不是礼拜天嘛,放假一天。”陶菁补充道。
“哦,就放假一天,还过来帮陈木砍柴啊,挺有心啊。”
王秀菊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,“就你话多,不看了不看了,都是些日用品,也没什么新鲜玩意。我走了。”
陶小娥抱着胳膊挑眉,“就你们家闺女精贵。”
“小娥,你刚说的可是真的?”陶菁凑上前,“就他们家汪沫给陈木帮忙的事。她女儿平常眼睛长天上,见人都不叫的,会看上你们家陈木?”
“我们家陈木怎么了?”
陶小娥虽然瞧不上陈木,可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,那就是家里的再不好,那也是姓陈,是好的。
陶菁拍拍她的背,让她不要这么大的火气。
“阿鱼现在是出息了,还会出钱给你们开小卖部。”陶菁看着陈鱼招呼村民的样子,有些感慨,“小娥啊,也不是我多嘴,我们姐妹两从小在一个村长大。阿鱼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有些事你得让她收着点。”
陶小娥不解,“什么事?”
“还能什么事。”陶菁以为陶小娥是故意这么问,抬起手做了个拍巴掌的手势,“就这个啊。”
“姐,能不打哑谜不,到底是啥事?”
陶菁气陶小娥跟自己没默契,“就是欺负陈木的事。你们现在也算是打开门做生意,也要注意点风评。阿鱼闺女这打人的毛病可不能继续下去,上次陈木小子被打的后脑勺都出血了。你知道别人在后面怎么说阿鱼么。”
陶小娥撇头,“怎么说?”
“说阿鱼有暴力倾向,以后肯定没有婆家人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