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鱼点点头,“嗯,我洗自己的衣服。以后这衣服各洗各的,陈希跟奶奶的衣服我洗。你跟爸的衣服,你洗。”

陶小娥现在不怀疑自己眼睛,开始怀疑耳朵有问题了。

“你脑子摔坏了?怎么净说胡话。”陶小娥漱了口,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泡沫,“这小子吃我们家,住我们家,洗个衣服怎么了?又不是什么重活。”

“她是男生。”

哪有男生给女生洗衣服的,外衣还好,这贴身衣物,她接受不了。这世上,她只能接受她男朋友给她洗内衣,但她是单身狗,迄今没有享受到这么好的待遇。

“男生怎么了?”陶小娥不以为意,“我衣服以前还是你爹给洗的呢。”

陈鱼翻了个白眼,她刚才是被迫吃了口狗粮吗?

“鱼儿,你告诉妈,你脑子是不是哪里还很痛?”陶小娥不死心,坚决认为陈鱼的脑子有问题,不然不会做这么多离谱的事。

“陈希还没起来吗?”陈鱼决定不回应这个问题,转移话题。

“这话不是废话吗?你弟哪一天不睡到的日上三竿才起来。他也不用读书,成天起了就是吃,吃了就是玩,玩了就是睡。”

好像是这么个理。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视也没有游戏,小孩子除了在外面玩泥巴,确实消遣少。

“前院的黄豆我想收拾一下,回头点个豆腐。”陈鱼不会做豆腐,但是刷过做豆腐的短视频,看上去没什么难度,她应该也行。

陶小娥这一个早上,已经被惊到很多次。不介意再被惊几次,“我不会做豆腐啊。”她急忙跟农活撇清关系,她也的确不会做豆腐,但是收拾黄豆这件事,她更不会做。

“你想做的话,你自己来。”

陈鱼跟陶小娥对视了半天。

“我也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