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。
阮阮并未接过银票,只是笑了笑,“怀宁逃学去见你,又私自卖了家中书册助你,我昨日已经惩罚了他,至于这银票,是他给你的,我无权帮他收回。”
怀宁从沈休文后头走了出来,将银票推了回去,“成松青,你收着吧,你阿娘病重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待你日后考上秀才,再连本带利地还我。”
听到此话,成松青抿了抿唇,想再次推辞的心思退了又退,是啊,阿娘的病,大夫说了需要用药材日日温养,如今已经断了整整五天的药了,今早,阿娘还咳了血……
想到这里,成松青紧攥了拳头,没再继续将银票推回去,他喉间哽了哽,眼里满是感激,待看到怀宁受伤的手掌时,成松青愣了愣,下一刻直接跪了下去,“怀宁大恩大德,松青永世难忘。”
成松柏见弟弟跪谢,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,大声道,“永世难忘。”
怀宁连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扶起两人,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小忙而已。”
他求救似的看向阮阮,实在不习惯被人如此感谢,感觉浑身都不自在。
“在书院里,好好念书,早日考上功名才是正经。”
“是,师娘的教诲,松青铭记于心。”
说完,他便拉着自家哥哥告辞,不再上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