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着“铮铮傲骨”争辩,一时见无人应声,竟也当真给自己寻着了几分底气。
赵俊艾伸手指天,满脸大义凛然:“你们这是诬陷, 构陷朝臣, 罪不容诛。”
“京中鞑靼皆是裴英引来,证据确凿, 你们反污蔑我清白,我要告进宫里, 告到御前!”
赵俊艾言辞凿凿, 正要再大骂一通,人群里果然缓步走出一个身影。
来人身着绀色贴里, 腰系金革带, 腰后还横着一柄苗刀。
他身姿笔挺, 颀长硬朗,整个人看着便干脆又利落,更有个武将的模样:“那我便与赵尚书对峙对峙,是怎么个证据确凿的。”
牢中的人都不免瞠目结舌。
“裴总兵,这是裴总兵……”
“不是在宣府外路……原来竟然没有死?”
“是裴总兵回来了!”
裴宣更是看得怔住,半晌才慢慢从唇边漾出一句:“令谨……”
赵俊艾瞳孔一缩:“怎么会是你,你是人还是鬼?”
裴英勾起唇角嗤笑一声:“实在不好意思,没和外路三万大军一道儿死在宣府,让赵尚书失望了。”
“劳尚书大人再说说,究竟看到了谁勾结钱兴同通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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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变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