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找到他的岑熙才行。
裴恭手下的旗官迅速将菱花阁的地下搜寻一番, 果见得这地方构造复杂。
“千户大人, 那水榭后头还有暗道。”
“方才还在此处的人,恐怕已经顺着那暗道逃走了。”
裴恭一把压住刀柄。
“这四下的金银恐怕皆是不义之财, 你去命人登记录算。”
“旁的人, 跟我去追。”
裴恭神情凝重, 几乎是再不假思索,便跟着暗道追出去。
菱花阁地下连着鹭河,暗道自也一路沿着鹭河通往城外。
方岑熙脚步踉跄,因着被钱兴同扯住当作保命符,才堪堪留下了一条命。
奈何钱兴同堂堂首辅,老胳膊老腿,平日里实在没有身体力行地跑过这么远的路。
此刻一路疾行,又外加上方岑熙这个“拖油瓶”,他们着实是跑不快。
几个零碎随从跟着钱兴同才出城外,便已经被人追上了步子。
然而暗道内分支复杂,随着裴恭追出来的旗官此时早已被分流,偌大的旷野里,只剩了裴恭眼眸里映着钱兴同的背影。
裴恭却半句话也不多,径直抽出腰间的机弩,便对着钱兴同瞄过去。
钱兴同也不甘示弱,随即不加犹豫,一把便扯过方岑熙,全全挡在自己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