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恭下手太快,半丝废话也没有,显然就是奔着杀人灭口去的。如今只是看着他的架势,便已然将人彻底唬住。
内卫的小旗官这才慌了神,将那些规矩守则一股脑全都忘到了脑后,连忙求饶似得吞吞吐吐道:“不是协领……是……是令主大人。”
“令主大人移驾,就在前头的宅院里。”
裴恭手里的动作停了停,唇边勾出几分欺男霸女的弧度,再不由分说,一掌将人劈晕了,便交到旁的锦衣卫手里,寻个远些的偏僻去处丢下。
而他自己,则顺着小巷朝远处看去,将目光落在了前头的宅院上头。
裴恭很快无声无息地潜了过去。
他自顾自进入屋中,潜在房梁上瞧着若有所思的内卫令主,不动声色地抽出了刀。
老天倒是不薄待他。
本以为又是冤家路窄的奚淮,不想这次竟是意料之外的大鱼。
眼皮子底下的令主身边仔无一人,无疑正是下手的绝好时机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裴恭的刀,几乎是划出了一阵刀风,快得看不清刀刃,而是只剩下墙上闪过半抹冷光。
“令主大人,久仰大名。”那刀刃反手一架,便正正稳稳挺在内卫令主的颈子边。
裴恭眼前的令主背影滞了滞,带着些疑惑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裴恭轻嗤:“我怎么进来不重要,重要的是令主都干了些什么。”
“先是让樊天和‘畏罪自裁’,如今又抓了樊登这个吃过水的中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