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,还是等查清二哥的冤名,再从长计议。”裴恭垂了垂视线,显然是已有打算,“你快去吃面,我给你带回来了。”
裴恭的神色黯了黯:“吃罢我得再去趟衙门,樊天和押在北镇的狱里,我下午没见着,这事我安不下心。”
方岑熙微微皱眉:“手头这么多事,你何必还专程回来一趟……”
“当然是来回看你。”裴恭失笑,“怕你一个人伤心难过,偷偷哭呢。”
“我可没瞧过内卫的协领大人流眼泪,怎么也值得跑一趟不是?”
方岑熙轻笑:“那你怕是看不见了。”
“但你可以看到今晚的裴千户大人,进不了院门。”
……
裴恭吃完了面,还没多两句话,就被从甜水巷的院子里头扫地出门。
他无奈苦笑,转而调头回了北镇。
樊天和押在大狱里,是关键的犯人,难免被看守的小心翼翼。
可谁也没料到,裴恭后脚才到,樊天和前脚竟在狱中自裁了。
裴恭登时皱眉,只觉得大事不好。
他忙跑去外头朝着四周打量,果不然见到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裴恭不假思索提刀便追,跟着熟悉的檎丹色身影一口气追到了里之外。
裴恭先前与奚淮交过手,自知他腰间带伤。